裴宴舟的襯衫對來說太大了,下擺幾乎到大中部,袖子要卷好幾圈。但布料很,帶著他上那種淡淡的味道。
趕爬上床,用被子將自己裹,只出一個小腦袋。被褥間滿是他的氣息,將層層包裹。疲憊和安心同時襲來,抱著枕頭,很快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,直接從下午三點半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