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裴宴舟回到醫院。
病房里依舊安靜。
他走到床邊,輕輕將平安符戴在舒畫的脖子上。
……
混沌,無邊無際的混沌。
舒畫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到自己在一片冰冷漆黑的海水中沉浮。沒有,沒有聲音,只有無盡的力和窒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