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神太過熾熱,帶著毫不掩飾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吞噬。
舒畫本就對他毫無抵抗力,此刻被他這樣看著,大腦一片空白,心尖又又麻。
暈乎乎地、遵循著本能,小幅度點了點頭:“給、給吧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那張因為張而微微抿著的、水潤紅的瓣,就被男人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