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舒畫猛地瞪大了眼睛,不控制地弓起,又被他牢牢住。可被他堵著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,眼角迅速沁出生理的淚花。
直到舌頭發麻,幾乎要不過氣,裴宴舟才終于放過了的,轉而進攻修長的脖頸,留下熱的吻痕。
舒畫咬住下,臉蛋和都在發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