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裴宴舟點點頭,忽然手扣住的後腦勺,低頭狠狠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,強勢地撬開的齒關,長驅直。
舒畫被親得猝不及防,嗚咽著推他,卻被他更地錮在懷里。
心里那點小叛逆也被激起來了,他不讓躲,就偏要躲,不僅躲,還反過來去咬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