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這邊的波濤暗涌,人那邊同樣不平靜。
溫嘉睨整頓飯都沒怎麼筷子,更多的時候是在說話,話題有意無意地往裴宴舟上引。
“宴舟,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老宅後院種的那棵銀杏樹嗎?說好大家每年都要去看的,結果後來大家都忘了。” 笑著看向裴宴舟。
裴宴舟正給舒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