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什麼?”裴宴舟好整以暇地看著,慢條斯理地替把解開的扣子一顆顆重新扣好,又將的子仔細拉下來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舒畫氣鼓鼓的,臉頰紅暈未消。
裴宴舟笑了笑,沒再逗,轉拉開辦公桌的一個屜,從里面拿出一個小藥盒,取出一顆淺棕的、圓圓的藥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