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畫哪里說得出口,只覺得渾都在往頭頂沖,得閉上眼,長長的睫啊啊的。
舒畫說不出口,臉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裴宴舟看著紅的臉,低笑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他直起,重新控好韁繩:“累不累?回去睡個午覺?”
舒畫:“?!”
睡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