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畫照做,踩上馬鐙,裴宴舟輕輕一托,就被送上了馬背。
剛坐穩,貝恩似乎覺到新騎手的張,就輕輕了一下蹄子。
“啊!”舒畫嚇得低呼一聲,瞬間繃,下意識就想去扶住站在馬旁的裴宴舟的肩膀,“裴宴舟……”
“我在呢,沒事。”裴宴舟的手穩穩扶住的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