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舟愣了一秒。
然後他立刻站起,繞過餐桌,在邊坐下。
“真的?”他握住的手,另一只手探上的額頭,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什麼時候想起來的?”
舒畫被他張的樣子逗笑了:“沒有不舒服。就是昨晚你回來之前的前幾個小時想起來的。”
“怎麼會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