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已經麻了,指尖的燙得驚人,卻只是任由馳烈牽著的手,連掙扎的力氣都提不起來。
不過好在吃飯的時候,馳烈松了手。
畢竟他另一只手打著石膏,懸在頸間的掛帶繃得筆直,想要好好用餐,就只能先放開。
餐盤里的牛排煎得恰到好,表面泛著人的焦褐澤,淋著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