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馳烈的回答瞬間就印證了許念的想法。
“我剛才去驗了分娩疼痛,十級,只有兩分鐘,我就不了了。可是你要承的,比這久得多,比這痛得多。可之前你害怕的時候,我卻一直說‘沒事的’‘正常的’‘很快就過去了’——現在想起,我怎麼可以這麼輕描淡寫?我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承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