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來,許念又要去醫院做產檢了。
六個月的產檢,除了常規項目之外,馳烈還做了一件事——他報名了醫院組織的“分娩疼痛驗”。
這件事他沒有告訴許念。
早上出門的時候,他只是像往常一樣,扶著許念上了車,幫系好安全帶,把保溫杯放在手邊。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