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是多久,葉清語不知道,但知道有人將放在了心上,在意的小緒,等回家哄開心。
傅淮州拍的後腦勺,“怎麼了?不喜歡這個花,我送別的。”
葉清語搖搖頭,他怎麼這麼好啊,好得過了頭。
好到擔心是夢一場,夢醒時分一切不過是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