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局錄完筆錄後,譚寧上了車。
加長商務車里,氣很低。
帶著一種不知名的窒息。
傅湛沒看,指上的戒指挲著,緩緩開口,語調還算略微平靜,“譚寧,你是真的長本事了。”
他很發火,從來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死樣子。
這樣直呼的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