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寧被慣一扯,“跑哪去?你干什麼,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條狗,那條惡狗跑過來了!”俞熙面驚恐,牙都在打。
惡狗?
哪里?
譚寧一回頭,就見德牧乖乖巧巧坐在地上沖搖著尾,戴著防咬護的張開兩下氣,興極了。
要是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