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
顧言深覺自己不過氣。
腔里像灌滿了鉛,每一次心跳都沉甸甸地往下墜。
他轉過,背對。
——背對,才能繼續把這場戲演下去。
“陸兮冉。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,干,陌生,“我們的婚姻,本來就是各取所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