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險柜的門打開,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厚厚一摞文件——三年來顧祈然的每一筆賬目,每一次暗箱作,每一條可以被送上法庭的證據。
他從沒有拿出來過。
還在的時候,握著他的手說:“言深,不管怎麼樣,都是一家人。得饒人且饒人,好不好?”
那時他看著老人花白的頭發,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