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彥的沉默像一把鈍刀,緩慢地割過陸兮冉的神經。他轉過去整理病歷,背對著說:“你……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“他是不是……”陸兮冉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“真的連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?”
薛景彥的手頓了頓。
白病歷紙的邊緣被他出細的褶皺,又緩緩松開。他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