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的幸福也來自于你。”林琛輕聲說。
顧言深扯了扯角,那笑容比哭還難看,“是啊,所以我才更該死。我太貪心了。我貪圖的笑,貪圖睡著我懷里時溫的呼吸,貪圖喊我大叔時那種全心全意的依賴……我給一點甜,卻要以命來抵。”
他的聲音哽住,良久才繼續說下去:“林琛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