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的手掌溫熱,捧著的臉頰,拇指輕輕挲。他的眼眸深邃如夜海,里面翻涌的熾熱意幾乎要將人溺斃。
“除了五年前那次被設計的‘意外’,冉冉,”他聲音低沉而清晰,“我生命里所有的第一次和唯一,都只與你有關。”
他俯,額頭與相抵,呼吸灼熱纏,聲音低啞得人:“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