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顧言深在生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。意識尚未完全清醒,先到的是懷中的溫香玉。陸兮冉蜷在他臂彎里,睡得正沉,臉頰著他口,長睫如蝶翼般安靜垂落,隨著呼吸輕輕。
心底某瞬間被填滿,得一塌糊涂。他低下頭,忍不住吻了吻潔的額頭,作輕得怕驚擾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