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推開家門時,已經晚上八點半。
預料之中的黑暗與寂靜撲面而來,玄關自亮起的一小片冷白的暈,映出他獨自拉長的影子。
他在期待什麼?
他自嘲地扯了扯角。不是早就收到了的信息,說要明天才回來麼。
可心底深,某個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角落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