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深。”凌雪一收到顧言深的微信,便來到了他在酒店的私人辦公室。
門剛關上,顧言深便轉過,眉頭鎖,聲音得很低,帶著明顯的不悅與戒備:“你來這里做什麼?”
“是冉冉請我來做伴娘的。”凌雪微微抬起下,眼神卻刻意放得無辜又和,仿佛只是陳述一個事實,“我心里對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