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理完最後一份文件,合上電腦時,已經是國凌晨一點多。
為了行程,他將原本五天的工作量,生生進了一天。時差都來不及倒,此刻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倦,但更多的是一種歸心似箭的躁。
他點開微信,置頂的對話框安安靜靜,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登機前發的“等我回來”。陸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