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沉重地砸過去:“我欠你的那份恩,和陸兮冉沒有半點關系。如果你再敢把任何心思到頭上——”
“顧言深!”宋梔禾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被破的難堪和絕,“你對我……難道就只剩下‘恩’兩個字了嗎?如果你真把小何給警方,就是在我!那些出去,我的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