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梔禾睜開眼,看著車頂那盞昏黃的燈。很弱,像快要滅了一樣。忽然覺得,自己就是那盞燈。曾經亮過,曾經被人仰過,可終究是要滅的。
彎下腰,撿起地上那瓶被自己扔掉的水。瓶蓋擰了,水沒有灑出來。握在手里,沒有喝。只是握著,那冰涼從掌心滲進去,一直涼到心里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