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旭是在凌晨三點接到看守所電話的。
“顧言旭先生嗎?你母親連碧岑在監室割腕,現已送醫搶救。”
他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,從手指一直抖到肩膀。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,嚨像被堵住了,只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。他掛斷電話,坐在床邊,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。窗簾沒有拉,月從窗戶照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