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間朝南的主臥,明欽奎躺在床上準備休息時,仍到氣不過,心理不舒暢。
他探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點開通訊錄。
“你又干什麼?”蘇嫻在他邊躺下。
“給時政珉打個電話。”明欽奎屏幕,“他們夫妻倆可能早就知道曦曦跟他們那兒子領證了。”
“我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