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宋窈便急不可耐地拉著明漾問:“曦曦,你可真能瞞。”
“我問了你那麼多回,你老公是誰,你都沒跟我說是時岑。”
關上房門,明漾繃了一晚上的神經,才算真正地松懈下來,終究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。
以後也不用藏著掖著、提心吊膽了。
“我那不是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