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還是離婚了。
溫苒這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,可心里終究還是有一說不出的覺。
“麻煩你了,韓律師。”
“溫小姐。”韓裕言又止,“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寒霜,怎麼樣了?”
溫苒想起那天和聶寒霜在酒吧的樣子,雖然也在為所困,可看上去也還不算很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