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傳來的忙音,顧寒川手指著手機,眉峰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是把他拉黑了?
一前所未有的覺從顧寒川心頭劃過。
再次撥過去,依舊是那說辭。
顧寒川一凜,黑如潭地雙眸抑著一層層薄怒,令人心驚。
最終,他給助理打去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