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心難以言喻,自從車禍醒來後,一直沒有關注過……
看清了那條從手肘延到前臂,長約十厘米的傷口,深得幾乎能看到骨頭。
了七針,每一針穿過皮的時候,顧寒川的手臂都微微繃。
他沒有吭聲,連眉頭都沒皺,只是額頭上全是汗,指節泛白。
溫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