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于道德于法律,你都沒做任何對不起婚姻的事。”滾燙的呼吸近頭皮,他嗓音微微抖,“是我的問題,是我過不去這關。”
“想到他比我早認識你,我就很難。想到你曾經在意過他,甚至現在還在意他,我嫉妒得要發瘋。”
“宋澄溪,沒有一個你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