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流了還沒事?”霍庭洲語氣里夾著心疼。
早就知道自己這尺寸會讓遭點兒罪,所以昨晚他忍著沖,溫些對。後來沒夠的,他自己去浴室解決。
結果換床單時發現有很淡的跡,沒想到還是弄傷了。
“真沒事。”宋澄溪模樣很篤定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