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澄溪燒熱的耳朵暴在空氣中,瑩白皮,尾端泛著。
霍庭洲看一眼,結不自覺滾了下,匆促挪開幽深的目:“餡兒夠了,不用再放。”
“哦。”宋澄溪剛才埋著頭一個勁往里面塞糯米,聞言終于停下來。
但不會下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