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虞念吹干頭發,拉開浴室門走出來時,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。
床上赫然躺著一個人。
靳承舟不知何時潛了進來,正大喇喇地躺在床中間。
他顯然剛洗過澡,頭發還半著,凌地搭在額前,了幾分平日的冷峻,多了幾分慵懶隨意。
他上只穿了一條黑的家居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