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深繼續理手邊文件,淡淡道:“發現自己不能這麼不負責任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不過你負責的啊。”
“不是你覺得我負責的,我就是負責的。”陸硯深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自己負責不負責,他還是知道的。
他的確就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。
“那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