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梁珒一言不發,周的氣危險而又冷戾,猶如置冰窖。
惹得前面開車的司機,不由自主打了個冷。
“先生,您要回公司嗎?”
“不。”
“去薛黎的地址。”
說完,梁珒閉上眼睛。
他的忍耐力終究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