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站的是老公。
那不斷擰的門把手,一次又一次震著繃的神經末梢,擊潰了顧今紓的心理防線。
被迫對上男人沉黑如墨的視線。
他眼中的不容置疑,涼薄的淡漠,居高臨下的嘲弄,仿佛都在告訴,他現如今的惡劣與壞心思。
誰讓背著老公來見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