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紓有時候慫的厲害,有時候又異常固執,大有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架勢。
即便男人的威脅近在耳畔,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繼續挑釁。
的指尖已經越過了危險的警戒線。
仰頭與他對視,水潤潤的眼眸浮著倔強、執著和對他的不滿。
“我討厭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