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眼睛腫了。
一定是哭過了。
梁珒晦的目一寸寸描摹著的臉頰,眼底的侵略出直白的審視。
“怎麼哭了?”
他離開,暫時不再管束,應該很開心才是,不至于垮著臉到這種地步。
顧今紓的視線沒有聚焦在男人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