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珒的側臉紅了一大片。
明明沒有踢在他臉上,可門外的梁珒卻覺得自己的面頰上漫出一層滾燙的熱意。
高的鼻梁似乎還殘留著被肆意碾、踩踏的。
他凸起的結上下滾著,目上下浮,晦暗的盯著門把手。
終于,分明的手掌握住了臥室的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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