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紓輕車路的撬開男人的薄。
舌尖并不矜持地深勾纏。
因為坐的姿勢不太舒服,主撐起腰,手掌溫地托住他的下。
梁珒呆愣愣的仰著腦袋,青筋浮的手掌本能的搭在顧今紓的腰肢上。
凸起的結不時滾,迷離的視線中,只有是唯一存在的錨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