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顧胭下樓時,餐廳里只有盛澤一個人。
他正翹著二郎看八卦新聞,聽見腳步聲抬眼,笑著打招呼:“早啊小嫂子。”
“早。”顧胭在他對面坐下,掃了眼空著的主位,“沈晏回呢?”
“被常宿走了。”盛澤喝了口咖啡,“剛才醫生來過,估計是裴姨那邊有什麼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