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回瞇起眼睛:“自家人?哪個才是自家人?”
顧胭歪頭,故意不說話,只是看著他笑。
那笑容狡黠又明,像只使壞的小狐貍。
沈晏回放在腰間的手稍稍收,顧胭一下跌靠在他上。
他低頭,呼吸拂過耳廓,“提醒一下沈太太,我們的結婚證還在我這兒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