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段沒沒臊的“福”日子後,顧胭越想越不對勁。
一周兩次,兩天一次,差的可太多了。
怎麼就……屈服了?
都怪男人。
猛地扔掉畫筆,快步走回臥室,拉開床頭柜屜。里面整齊碼著的安全套,被一腦全丟進了垃圾桶。
舒服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