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澤也沒有進去打擾兩人,悄無聲息地來,又悄無聲息地走了。
顧胭甚至都沒察覺。
到了晚上,泡完澡從浴室出來,發現沈晏回正坐在床邊,手里拿著一只畫筆,旁邊放著調盤。
腳步一頓:“你干嘛?”
沈晏回:“畫畫。”
顧胭更疑了,大晚上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