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彧不想說話,什麼話也不想說,腦袋深深的埋在膝蓋中,兩條修長的手臂就這樣垂在膝蓋上,那副樣子要多落寞就有多落寞。
連吳淼水看的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緩緩拿起程彧面前地上放著的自己手機,打開相冊,找出一張修復過的老照片,眼底帶著哀傷,角卻帶著笑意。
“你可能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