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彧今天的話有點多,還有點啰嗦,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過的絮叨,聽在耳朵里很舒服,可心卻有些不安,總覺得像是要跟吃最後的晚餐似的。
多次想開口問問,卻怎麼也問不出口。
真要吃最後的晚餐嗎?
如果真的為他的負擔,那愿意離開,沒有什麼比讓他順遂更重要的事。<